他被嘴里巨大的疼痛和浓烈的血腥气激得反胃,就在这时他看见苏雪生紧紧盯着他的眼神,眼神深处有难以抑制的愉悦、兴奋……
“妈的,疯子!”陈卫东猛地推开他,人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扑声,他捂着嘴,吐出一个混着血水的薄薄刀片。谁能想到,苏雪生一直没有说话,竟是把刀片藏在了舌根下?
他望着躺在地上的人,先前苍白的唇已经被血染得殷红,如同吸血鬼一般鬼魅。
陈卫东说不上来是被男人吻还是被苏雪生暗算更让人糟心,给晴晴出气的事也被他抛到了脑后,他舔了一下舌头和脸颊内侧薄薄的伤口,黑着脸大步走出了厕所。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一会,又踹了苏雪生几脚,跟着陈卫东走出去了。
北方的冬天总是阴得很早,不知何时厕所里已变得伸手不见五指,狂风在室外乱卷吹嚎。
苏雪生躺了很久,才从地上站起来,踉跄地走到洗手台边。
最里侧隔间的门打开,万斯言瘫坐在马桶上,目光呆滞半晌,抱着手里的相机,拖着已经完全软了的腿走过去。
“苏雪生……你……”
苏雪生正伏在台子上,手指在牙齿间穿梭,不停有血液流出,洗手凹槽里的水溶成了红色。
万斯言把相机递给他,“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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