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离开当晚,省里临时组织起来的,整装待发的一小队大学生浩浩荡荡跟着苏雪生的车回到了祥平村。
万斯言扶着方向盘,瞥一眼后面一行人,嘴里嘁一声,嘀咕道,“狗屁支教,还不是镀金去的。”
车内的暖气没有完全热起来,苏雪生把风衣裹紧了些,平静道:“给李村长打电话,让他准备人来接。”
“行行行,”青年不情不愿翻出手机,“使唤我使唤来劲儿了是吧。”
看着万斯言吃瘪,跟着一块的小妹偷笑得十分开心,过了一会才把苏雪生的手机交还给他,“对了主任,前几天有个人找你来的……这几天一忙我给忘了,你看是不是给人家回过去?”
苏雪生拿回手机,私人手机里只有零星几条通话记录,家里除非有非常重要事才会打来,所有最顶上那个出现不过几天的号码,不用仔细看也知道是谁。
手机屏在车厢里发出幽幽蓝光,映得他眉目有些冰冷。
“不用回。”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轻轻道。
陈青。
短而圆的眉眼,偏厚的唇,望着他时总是带着尤不自知的傻气,明明身材不算瘦弱,在他面前却总是局促着,好像一只笨头笨脑的毛绒公仔。如果眼睛里冒着水雾就更呆了,不仅呆而且惨,一副搓圆揉扁很好欺负的模样。
就跟那天晚上一样。
苏雪生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冒出一些阴暗的想法,陈青看见他把阴茎往别人嘴里塞是不是很震惊?到现在他回味起那样的表情还觉得胸腔泛起阵阵恶作剧般的愉悦,陈青是不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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