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曾经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早已被毁了。

        “介子寻。”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青年手上挑荠菜的动作一顿,浑身下意识绷紧了。

        随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肩上,轻如柳絮。是宋离风的发梢。

        “介子寻,玩够了吗?”宋离风的声音颇为悦耳,却含着危险的笑意,“玩够了,该回来了。”

        介子寻没有回头。

        宋离风看向青年的腰身。这人以前就是副宽肩窄腰的好身段,但那时好歹还有些肉,握上去时手感柔韧;如今腰仍旧细,裹着那一截窄腰的粗布麻衣却空落落的,显是瘦得多了。

        得养回来。宋离风捻起青年一小缕不算长的黑发,漫不经心地想着。

        就在这时,介子寻开口了。

        他微微颤抖着,嗓音干哑,一字一句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来:“放过我,老师。”

        “嗯?”宋离风笑了,如春风化雨,“阿寻说的什么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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