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呜咽着和我接吻,他的嘴巴喊不了了,那些爽到不由自主发出的声音就从鼻子里透出来,单是听鼻音都知道他现在有多舒服。
他的嘴巴真的软,江曜的嘴唇比我的更厚更丰满,而我的嘴巴薄,显得比较刻薄冷酷。嘴巴长什么样我是不怎么关心了,我只知道这个老男人的嘴巴好吃,又软又甜,恨不得咬碎他的嘴唇,吞进肚子里去。
我说:“你嘴里一直喊十九,说不要了,然后使劲弄自己,你是不是每次教我刀法的时候,都在想着怎么被我操?”
江曜哭着说没有。我握住他的小腿,强迫他曲起腿,然后夸张地分开。
他这样腿都合不拢,半抬着屁股挨操的样子,简直一点做师父的尊严都没有了。这正是我要的。
江曜是真的被操开了,虽然带这个假的东西,我都能觉出他的穴又紧又软,每次顶进去顶到要害的时候,他就发出一声难耐又酥软地呻吟声,拔出来的时候仿佛内壁上长了嘴,吸着咬着不肯放,我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恶意十足地命令:“放松点!”
江曜几乎是眼泪汪汪地看向我的,像一个被欺负得狠的年迈老父,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强撑着端起架子,找回仅存的年龄上的优势,轻飘飘地斥责一下:“你这孩子……”
只有上半句,下半句没了,回味无穷,跟调情似的。
【60】
江曜,年过三十,长相普通,脾气冷漠,性子孤僻,单身未婚,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只有个山窝窝和一群徒弟,孤苦伶仃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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