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哪怕是已然与她相连的姿势,夕琉仍在。

        让夕琉看完全程,这是主人要求的,他自是无权违抗。

        所以当她背对着坐在他腿上,一手扶着他的腰控制ch0UcHaa的频率与深度,另一手按在少年膝上压制动作,他只能努力地对夕琉赤红的眼眶和飘满霞sE的双颊视而不见,并在备尝耻辱之余享受受制于人的快乐。

        然而相较于他的畅快,夕琉这边可是截然不同的处境。

        喉结频频滚动,但无论他吞咽多少次唾津,都润不了g燥的喉咙。

        ……身下y到像是快炸了,不只如此,他还隐约感觉尿道微痒。

        不晓得是不是之前的尿道扩充留下了后遗症,自那之后他每每排尿都会为泄出的冲力感到些许快意,仿佛深层的痒处被抓挠而缓解。可是如果未曾尝过SJiNg的快感或不得其解也就罢了,偏偏那时的屈辱夹带着舒服的经验,也因为身T变得敏感了,想S却S不出的感觉就更是难忍。

        看着唐戟贲张的yAn物在娇nEnG的x口捣贯、将粉sE媚r0U牵扯翻白,他不免觉得贞C带的存在b枷锁还磨人。兴奋至极却无从纾解的困境让他绷紧每一条神经,而近乎满溢的渴望所系的解绳就近在咫尺。

        “……”实在受不住视觉与听觉的刺激,他动了动手指,壮着胆子去握她微蜷的指尖。

        也许是下意识地,也许是不经意地,总之她出乎意料的g住了他,默许该次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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