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现在这个坦率的凌枭可讨人喜欢了,至少能常常把她逗笑。

        见她笑,凌枭又不知不觉地消气了,遂把话题转了回来:“我永远不可能喜欢她。她总是哭,我刚当上镖师时,她常会因为放心不下我,就站在城门泪眼相b,拦着不让我出行。”

        “怪了,你都还没Si,她急着哭什么?”

        “……我突然不想说了。”

        “没事没事,你继续。”

        她又皮又欠的样子让凌枭忘了当时所受的各种压力,他轻轻地呼出长气,接着垂眸低道:“后来她发现眼泪无用,便以Si为要胁,yu借此强留我在相府陪伴,幸好相国虽AinV心切却非不明事理,他知道我有抱负,不可能甘为家犬。”

        “他让我走,条件是不得再接近与相府相关的人事物,我自是照做。但相安无事没几年,与我同时应募镖师的人非Si即残、所剩无几,而我年轻英俊又能力出众,想要低调些都没办法。”

        “哦?”宁昭莲那对笑弯的眼睛直gg盯着他,掩唇不语。

        “你别笑。”凌枭有些难为情的抬手遮住她的视线。“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哪怕被下令禁足,她仍缠着要找我,我别无他法,只能想尽办法躲避。”

        宁昭莲颔首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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