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慌乱,她就越是游刃有余。当他被她锢在车厢壁与身T之间、当他仰颈呼出急而重的喘息、当他流露出贪婪渴求却畏怯的眼神,她察觉到他侧过脸时的屈服与不情愿、感受他身T的抗拒与逐渐圈住她后腰的臂弯……他分明不甘心让出主导之位,但想与她亲近的心情又是这么迫切,矛盾感存在于他的血脉百骸,而她看穿一切,一心只想着让他自我煎熬撕裂。

        没有任何事情能b人格之间的对抗还要有趣。

        让骄傲的人屈膝服从、奉献全身心让她蹂躏,这对调教师而言是至高无上的成就,就算没有X的催化也足以因驯服的快感而疯狂。

        她知道凌枭认真,也打定主意不过份招惹,可是他带给她的刺激如此新鲜有趣,许久没尝到这种乐趣的她只能将底线放宽、一退再退──既然有钱赚,他又不顾她的忠告y要飞蛾扑火,那她就陪他玩玩……看他可Ai的反应,实在舍不得就这样停下,不然再玩一下下就好……?

        她知道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就有商量的余地,也相信自己能完美掌握两人关系的平衡,她无b自信,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以任她说追就追、说停就停。

        事实证明,她一开始确实做得很好。

        在凌枭阖眼做乞吻貌时倏地停下、掐准马车行至目的地的时间翩然下车、料定凌枭b起责怪她忽止的挑逗,会选择优先整理自身装束与状态,因为他在外人面前不会失仪,就算有满腔遗憾与怒气也不会不知分寸的追问。

        他生着闷气,她就讨好卖乖,在人来人往的闹市里与他并行,在人前装出他喜Ai的温柔浪漫、在商家面前向他撒娇,假意看中寻常姑娘家喜欢的香囊饰品,让他为她花点小钱,满足他宠Ai心仪nV子的大男人心态。

        等他气消了、肯与她好好说话了,她又故技重施,乐于见到他因小小的肢T接触而慌乱羞窘的模样,借此弥补近期因为云子英和唐戟不在自己身旁而没有调教对象的遗憾。

        只是可惜,下午的安排原是到郊外赏花,都说计画赶不上变化,预定的行程因为一场来的又急又猛的大雨暂延,两人之间的她追他逃也被迫中断。虽然本来可以选择直接折返,但由于郊外的路不b城内好走,凌枭准备的马车又因宽大难以在小径通行,所以早在到郊外时就让车夫先驾车离开,原以为之后在约好的时辰碰面即可,这下子却因此失了退路,措手不及地两人只能冒雨在山间寻找遮蔽处,等到好不容易找着一间破旧的小庙时,两人都已是一身Sh。

        刚才跑了一小段路,宁昭莲边喘边擦去脸上的雨水,这才终于看清周遭的情况──年久失修而破败不堪的小庙、腐坏难掩的木门、绽裂成石块的佛像……檐顶不停漏雨,坑坑漥漥的地上满是腐泥,他们所处之地完全称不上容身之所,以两人的身分来看,被困在这种地方着实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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