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相遇、写认情,每每读完,她都怀疑母亲是不是还不清醒,才会加入那么多美好想像,将一个烂人描述成天神,还要她跟着一同膜拜。
可是她还是会写、会读,因为母亲是这世上唯一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了,就算她因为对方吃了很多苦,但孺慕之情能战胜一切,这时候的她还相信亲情。
小四那年,她偶然听见社工在茶水间讨论,说母亲终于出了勒戒所,但第一件事就是要找父亲。
可是怎么可能找的到?哪怕社工不提,她也知道,知道贩毒是Si罪,那个她从未见过模样的父亲早已伏法。
Si的好啊。哪怕她T内流着那男人一半的血Ye。
毒贩最可恨的点是,他们深知毒品的可怕,所以从来不试那些脏东西。可是为了钱,他们能笑着把东西卖出去,期待x1食者沉沦、向戒断症状屈服,再透支生命与财产追讨更多。
父亲该Si,她早早接受,母亲却不行。在出勒戒所的一周后,就被人在临时收容处找到僵直的身T,Si因是服用大量药物导致暴毙。
被社工领着去送母亲的时候,她盯着那张由几片木板钉成的棺床,感觉到母亲就在躺在里面。
社工问她要不要走向前去看一眼,她拒绝了。
Si去的人只剩躯壳,那有什么好看的。
她看过母亲的照片,情愿让记忆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