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莲快被他的驴脑袋b疯。

        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怎么还执着如斯,那可都是从前他最最嫌弃的东西……!

        看来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要知道刁难也有分程度,她随时都能祭出无良狠招。

        好啊,不就是要礼物吗?不是意志很坚定吗?

        既然他想特别,那她就让他万众瞩目,顺便看看他的真心经不经的起试验。

        “那我给你打个耳钉吧?”这个时代的男人最是惜r0U,他们可以容许身上有武斗后留下的疤痕,但绝不可能忍受像nV子那般纹上家徽,遑论显眼如穿耳孔、戴耳饰这种行为更是荒谬。

        这是攸关社会地位的事,所以她料定高傲的凌枭再怎么深Ai她都不可能牺牲至此,可是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聪颖得意,就见凌枭轻轻颔首,竟还对她微微一笑。

        “那行,我们早点回去处理,省得你反悔赖皮。”

        说完,他再次举步前行,而她一脸怔愣,失去表情管理。

        回到私宅,凌枭如入无人之境,尽管夕琉的视线在他与宁昭莲之间来回,他仍春风满面、气定神闲,在与夕琉对视的那一瞬甚至好心情的扬了扬唇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