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莲真的将那枚耳钉扯了下来。其力道之大,他的血从她指尖流淌,染红了整面掌心。
凌枭的左耳被扯开了一个血洞,可是身T的痛感远不及撕心裂肺的疼,他怔怔望她,为她的行为感到一阵彷徨。
“把话说开了,标记也没了,这下你就没得怨我了吧?”她皮笑r0U不笑,小手紧紧捏着那枚染血的耳钉。“怎么?还是有需要我向你道歉?因为我让你失去贞C、将你玩弄在GU掌间,这一切都是我b你的?”
“我没有这么想!”没能将情绪处理好,他心里乱糟糟的,以至于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再开口时仍说着违背心意的话:“你……你能不能g点人事?做出这种事,你还是个人吗?”
她口不择言,故意激他:“我是阿,当然是,但我就想当个混蛋,你要是受不了,那就滚吧?”
“你以为我不会走是不是……?以为我深Ai你,所以会Si皮赖脸的不走是不是?”
宁昭莲多希望他走啊。
“要走早就走了,可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快走啊,省得他又上演深情的戏码,让她误以为他们可以适合,平白蹉跎彼此的时间。
“……”凌枭被她的刀子嘴伤得千疮百孔,当真是心痛的待不了了。纵使他有铜墙铁壁,也受不了她这样一刀又一刀的深T0Ng。
他深x1一口气,驱使寒意流动至破洞的心肺,但冷风才灌入,就又从那道破口呼拉呼啦地全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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