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巧巧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放弃?
以之前的经验,她必会再闹个十天半个月、让所有人不得安宁才肯罢休,这次却g脆俐落地走人?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内心有个声音告诉他,此事可能与宁昭莲有关。
怕不是要回京城找宰相哭诉遭遇,要借朝堂之力向宁家施压?
那可不行。
他神情一凛,在苏巧巧对宁昭莲的威胁X以及夕琉可能叛变的情况中权衡利弊,最后认定前者的危险更大,遂动身直往港口而去。
相府家徽为蓝铃,远远便可见私船上蓝紫sE的旗帜飞扬,秋日港口多有船只停泊,却无一似苏巧巧这般声势浩大,不免引得来往人群伫足。
以金玉镶裹之船,每一处都极尽奢华,规模直b皇舰。整船的澄亮衬得船桅上的蓝铃栩栩如生、隐隐有光,针绣而成的花朵饱满优雅,穗状垂落的模样像是洒落一片金银,贵气b人,几乎要让人睁不开眼。
这样一艘华丽的船,也不晓得乘载了多少人的血与泪。
凌枭暗自感慨,不明白以宰相之英明,怎会容许苏巧巧行事高调,几乎可称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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