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松下来后,蔡父才松了一口气,伸出手摸了一把蔡月月湿漉漉的小穴,嗤笑道:“小婊子,被野男人操爽了吧,这么久了身下还是湿的。果然,你这种一天不被男人操就逼痒的骚货,就是放荡,连有妇之夫也不放过,小逼里也时时刻刻洪水泛滥,随时准备接纳男人的鸡巴!”
他说的讽刺,更是加重了“有妇之夫”几个字的音,似乎全然忘了他自己也是一个有妇之夫。他甚至还是蔡月月的亲生父亲,但他对这一点混不以为意。
蔡月月有些恍惚,忽然之间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自己的父亲强奸的场景。
她从小就长得漂亮,但是没有成年前,就算漂亮脸上也还是会有稚气,心思也单纯。面对随着她长大,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的父亲,也只是觉得不舒服,没有什么其他想法。直到她及笄那天,母亲一大早起床又是一如既往的出门干活,留她一个人在家里看家。
那天是什么天气,自己穿了什么样的衣服,父亲穿了什么样的衣服,她都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专门为及笄、为成年准备的漂亮衣服被父亲撕碎,随意的落在这间柴房里,她则是浑身赤裸的被同样浑身赤裸的父亲压在身下,一脸迷茫惊恐的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贯穿。
“终于长大了。”
那时候,被陌生的疼痛感撕裂的她只听到父亲宛若野兽般恐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喘,笑呵呵的,让她浑身发冷:“老子养你到这么大,就是为了这一天,现在终于如愿了。”
“一个赔钱货,要不是还有这点用处,早在出生那天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狼了。”
她躺在肮脏的草垛上,手脚被大到可怕的力量压住,炽热的男根捅进她的身体,在里面进进出出,带着她的身体、她的灵魂也随着摇摆。
她只记得那天她一直在哭,从一开始的嘶声尖叫,到最后的微弱呻吟,她只记得......她只记得了那天男根捅进身体的感觉,又涨又满,欢愉和疼痛的交织,现实和梦境的纠缠。
从那天开始,她就再也没能从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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