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晨逸看着眼前呼吸急促的男人,他眉头紧皱,
通过观察,赵权振确实发病了,没有骗人。
“该怎么办?我好难受,医生。”
赵权振的小腹跟蚂蚁咬了一样,痒得难受,鸡巴迅速勃起,顶的裤裆变了形。
许晨逸想骂人,但对方是他的病人,即使嫌恶,也不能放任不管,毕竟出了事,导师肯定要他负责。
“裤子脱了,我去给你拿冰块。”
许晨逸要走,赵权振急忙拉住,他咬紧牙说:“这么狠心,拿冰块给我敷?”
“那你还想用什么?”
许晨逸被抓疼了,他挣扎着离开,可赵权振手劲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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