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逸跪到垫子上去。
赵权泰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样子,心中有些怪怪的,说不上来的躁动。
“咕嘟!”
不知是谁吞了口水。
许晨逸的手法都是在赵权振身上实验过的,相当厉害,但对治疗勃起障碍是否有帮助,他也不清楚。
“唔…”
赵权泰又不是神经坏死,龟头是有感觉的,而且十分尖锐,就好比十多年没人踏进的老房屋,突然有一天被人打扫了。
许晨逸跪着为病人做检查,恐怕没有像他这么体贴的医生了。
赵权泰的呼吸明显加重,一阵冰凉感从龟头蔓延,他诧异地看向胯下。
“权先生,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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