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见你叭叭个不停,凑过来直接封住你的嘴唇,将舌头伸进你的口腔不停吮吸着,你动弹不得,极深极深的吻使你感到快要窒息了。
虽然对方带着侵略的意味,但动作并不很粗暴,似乎是只剩下生物亲昵人的本能,于是你的眼神开始变得柔和,轻抚着对方的背脊给去些许安慰,然后——给了他后脑勺一板砖。
将路明非扔在废墟,你小心翼翼地从里面退出去,眼睛四处搜寻着面前这一地狼藉中可以遮身的地方,你趴在地上看到泳池旁一辆完好的冰激凌车,为什么自由一日里会有冰激凌车你也不是很清楚,你对别人的恶趣味感到奇怪,但总之你又有了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
你推开冰激凌车的推门蜷着身子躺了进去,不会真的有谁在大晚上的掀开冰激凌车想找冰激凌吃却看到有个人躺在里面吧。
你对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不清楚,毕竟你只是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
散发着冷意的冰激凌车使你蜷成一团轻轻地呼吸着,长时间的完全黑暗不禁让你感到昏昏欲睡,在快要失去意识到时候,冰激凌车的铁板突然被人大力推开,你被人从背后粗暴地拖出来到泳池边上。
刺眼的灯光让你睁不开眼,你甚至不知道是谁对你施暴却已经被撕开了衣物,那人灼热的双手在你的身体上四处游走,留下了一片片的青紫印记,就像是沙漠中行走多天饥渴的旅人要急不可耐地饮用救命的甘霖。
不同于黄毛路明非的熊孩子样,你开始死命挣扎出这个怪力男人的禁锢,红着眼又开始咒骂他和他的家里人,在波澜不惊的别墅中一时动静之大。
模糊之中你觉得面前这个男人有些许的熟悉,他也曾是你在仕兰中学的学长——楚子航。
他似乎也觉得你烦了,一只手钳住你的挣扎,一只手向你的身下探去,大力揉你的属于beta的不大不小的阴茎,急切的呼吸吐纳在你的耳畔,巨大的危机感在你大脑作响,你大声呼喊着他的家人和新生部的接待人员零:
“楚子航我**你**”
“零…救命…救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