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回家的路上纪听白不安分的坐在商务车上左顾右盼,被顾泽一把揽在怀里,“今天怎么这么兴奋,又不是没参加过宴会。”

        “这怎么会一样,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商务酒会呢,我今天有没有很像商业精英的感觉?”纪听白强行脱离怀抱,眼睛亮晶晶的和顾泽对视。

        “...也许你老公就是商业精英呢?”

        纪听白瞪他,手指捏着西装裤微起的鼓包,稍微用力,顾泽低低一笑,将疲软的阳具往小人儿怀里送了送,纪听白耳根一红,故作威胁的解开他的西装裤拉链,将两颗卵球握在手里盘玩。

        “听白...”顾泽左手环着人以防磕到他受伤,右手难耐的揉着插着尿道棒得得眼孔。

        “所谓精英啊,就你现在这种淫水横流的模样?”纪听白有意羞他,拉着尿道棒来回抽插把玩。

        “哈,听白...嗯啊...”顾泽侧身将额头埋在人儿的锁骨处,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音量低声逗弄他,“听白,用力一点啊。”

        纪听白瞬间瞪大双眼,胸脯一起一伏,就着在顾泽身下的手,对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下死手一拧。

        “唔啊,听白听白,我错了错了,不敢了,啊啊”顾泽被掐的直跺脚,大腿肉直抽抽,不敢拨开腿间的手,只能用额头蹭着小人儿的锁骨,和他商量着松手。

        纪听白躲着不让他蹭,手上的动作自然松开,瞧见小人儿气鼓鼓的脸颊,顾泽揽着人放在嘴边亲了亲,纪听白偏头正好撞上顾泽嘴角没藏起的偷笑。

        “顾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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