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两只手包住软绵的乳肉用力按揉,嘴唇几乎要碰到穆启绯红的耳尖,气息带着凉风吹入耳中。
“自己动会更爽的,您要不要试试”?
穆启的腰力比他以前知道的更好,这是他那天得到的新纪录。
窝在怀里的穆启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受不了胸前的刺痛又想追逐赐予极乐的阴茎,全身都酸软无力还不敢不听命令,勉强抬起屁股很快又坠了下去,每次起落都能听到拳头大的睾丸拍打臀肉的啪声。
“啊哈烂了,呜,子宫漏了,呃哈,骚逼…受不…呜呜…求,呃,贱狗呜呜没力气,啊哈,呜没…”
穆启叫得比真正的母狗还淫荡,不缺乏力量感的四肢肌肉紧绷,手臂也不受控地挥动,却又不敢去碰被锁住的下体,也不敢去拦折磨胸口的手,被贯穿抽插的骚逼已经被彻底操坏了,外翻的阴唇像块烂泥糊在大腿上,每次鸡巴往外抽都能带出答股大股喷射出来又被堵在阴道里的淫水,被鸡巴与肉逼的摩擦打出白沫,又被不断涌出的水流冲刷下去。
053完全免疫掉房间里回荡的乱吠,一只手握住了穆启乱舞的左手把它按到已经变得又硬又烫的左边奶肉上,温声诱哄。
“乖,自己把里面的药揉开,别怕,您跟着我用力,把药揉化了奶水才不会堵在里面,会很舒服的”。
穆启不敢,他太害怕了,怕痒怕痛怕硬粒在皮下翻滚的诡异感觉,但身体似乎比情感和理智还要相信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手指已经陷到了心脏跳动都扯得发痛的胸上,学着右边的动作开始揉搓,甚至自己开始加大力气,似乎只要痛到极致就能变成愉悦。
痛过了就能爽了。
身体和经验这样告诉他。
通红的乳肉在用力弯曲的指缝间高高鼓起,房内回荡着可谓凄惨的淫叫,穆启翻着白眼不断甩头,吞吃鸡巴的动作徒然加快,挺动的阴茎愈发饱胀,但彻底压紧了输精管的银环不会因此有一丝放松,怒张的马眼除了前列腺液什么也流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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