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堂为此奔走劳碌,累坏了身子,吴子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了吧。”
一股愈发浓烈的洋酒的味道缠绕上来,吴子周喘着粗气,有些烦躁地皱紧眉头。他咬紧牙关,想更为用力地压住白贺的胸膛,用一种简单的、原始的、肉体上的倾轧宣告他的胜利。
可白贺意识到了他的动摇,就这样像蛇一样缠绕上来。他贴着吴子周的耳朵,潮湿地吐着字。
“可惜垃圾就是垃圾,你只会像你父亲一样,在阴湿昏暗的角落,庸碌地度过无聊的一生。”
“阿周!”
佘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吴子周身边,拉住了他即将挥出的拳头,吴子周这才发现周围已经站满了好事的学生。他松开白贺的衣领,惊觉手心已经汗湿一片。
刚刚包裹住他的、那股令人作呕的洋酒的味道,也随着理智回笼,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抱歉啊,会长,阿周最近心情不太好。”
佘迹捡起落在地上的黑框眼镜递给白贺,在目光扫到他脸的时候颇为夸张地吹了一声口哨。
“哇哦,阿周,会长是长这副样子的吗,以前完全没发现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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