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缺举起茶盏,冲他一对,意思便是回礼了。
小二此时走来,端着壶新茶,李桐一下便闻出来了,上好的豫毛峰,他同叶月明相好时,见识了不少。小二哈着腰,一一替他们斟茶,他先斟了叶月明的,殊缺离得近些,最后才绕过叶月明去抓李桐的茶盏,李桐伸手盖住碗口,摇了摇头。
一壶茶,叶月明不在意这个,李桐要喝自己的茶。
掌柜冲着这边使了个眼色,小二识相地放下茶壶退下了。
“名剑大会,你寻了谁?”叶月明问。
“没呢,同僚都回家了,若是遇上合眼缘的便报个名,没有就扬州城中逛几日回营去。”
“那你得尽快找找,开擂倒是没几日了。”
李桐笑笑:“左右也就是凑个热闹,名与不名,没什么分别。”
他不爱把生啊死的挂在嘴边,甚少说这些话,但叶月明从前很爱与他掰扯,他很厌李桐无所谓的态度,叫他不要再当兵,同自己归隐,李桐总不说话,他说话会惹他生气,不说话意思是不肯,叶月明还是生气。
上一次叶月明生气,他们分手了。
去年秋天,李桐去藏剑见他,扒衣服时,叶月明摸到他后背处一块疤,当下停了动作,李桐犯怵,叶月明一不说话,就是要同他发疯,还没等他开口,叶月明使足了力道抓着肩给他翻了个身。李桐屁股还坐在叶月明腿上,这样被调了个个,好险没断了腰。
那疤痕忒厚,结的时日不长,还充着粉,贴近腋下,再侧点便是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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