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喘气道,“爷喜欢就好。”
“跪床上,爷试个别的姿势。”
“爷,太深了”,岑知抖着腿跪好,眼看都快哭了。
万海吻掉,“别哭,别拒绝,爷怕失了理智伤了你。别怕,跪好,你尽管挨操就行,深点也捅不破,还能更舒服。”
“啊啊啊”
“唔啊”
“啊!爷!”
他不敢再说拒绝的话,可真的觉得这样深。
太可怕了,像要被捅烂。
“岑知,感受到了吗?你的子宫承受能力很强,干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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