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聿淡淡的应了一声,也没有隐瞒。
秦骁像是想起了什么,眼底露出讽刺的笑来:“你家那个老头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铁血手腕啊,亲孙子都能下这么重的手。”
厉泽聿的身手,怕是不会有人能把他伤这么严重,那就只有那个有事没事爱体罚他又不敢反抗的老头子了。
“你干什么了?”
厉泽聿没解释,他站直身子,看向包厢门口:“如果你在他面前说刚才那番话,你就会知道,我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了。”
秦骁几乎就在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片刻后,他嗤笑一声:“他不敢。”
厉泽聿没管他是怎么想的,很快就回到了包厢。
几个人待的时间也够久了,重要的事情也说了,不重要的事情也聊了不少。
秦骁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厉泽聿说的话影响到了,回来之后人看上去情绪没之前那么高涨,总有种下一秒他就要爆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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