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虞念念比她想象的要难缠多了。
余年忍着心底那股惶惶不安:“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让我们两个过去吗?”
电话那头的厉湛景只知道哭,余年也知道从他嘴巴里问不出什么来,厉宏深这个人做事就是这样,不见他的人,是不会知道他想做什么的。
虽然她并不觉得厉宏深会知道什么,但她总觉得有点心慌。
无论如何这个儿子是她的筹码,是厉家的长孙,老头子应该不会做什么的。
……
虞念念睡了一个好觉。
身上的不舒服好了,肚子也不疼了。
看来只要远离厉泽聿,她就什么都会好。
虞念念心情颇好的哼着歌趿着拖鞋去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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