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
为什么老板犯的错要我来承受白眼?
看着虞念念离开的背影,孟寒叹了口气,他还是不要再帮厉泽聿说什么话了,免得一起被记恨上。
回到病房后。
孟寒把一叠文件往病房的桌子上一放。
这些日子厉泽聿都住在医院,他勤于锻炼,身体一向很好,按理来说医院对他应该是绝缘体。
只是他这背上的伤感染比较严重,老爷子是下了狠手,为的就是让他长记性。
所以他隔三差五的就发烧,暂时还不能出院。
厉泽聿坐在沙发上,身上只套了一件白色的衬衫。
衬衫大敞着,露出里面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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