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压力对厉泽聿来说,更像是推动他的动力。

        他是自负的,对自己能力有足够的把握,也很清楚再大的问题自己都能够处理。

        所以任何时候,就算是偶尔一次的失利,他也不会放在眼里,不会有这种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状态。

        他依旧是运筹帷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上位者。

        因为他知道,无论对颓废的局面,他都能力挽狂澜。

        可这一刻,他就像是被人丢弃的大狗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孟寒又觉得他可怜了。

        在临镜苑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他看向正低头像个耷拉耳朵的厉泽聿轻声开口:“到了。”

        厉泽聿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这才开门下车。

        律师跟着开门出去,一把被孟寒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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