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念抿唇,再次抽了一下自己被他紧握的手。

        曾经触碰他的手时,是微凉的。

        不过更多时候,他们之间好像没有牵手这种亲密的举动,所以她没办法去确定他的手是不是总是这样的温度。

        可这次,他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要通过手腕,穿透血液抵达身体每一寸地方。

        她声音很轻:“你先起来吧,在着跪着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底,也不至于让他做到这个地步。

        她没有同意却也没有拒绝。

        这对厉泽聿来说,是这几个月来,唯一有进展的一次。

        果然,孟寒的办法是奏效的。

        厉泽聿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还想握,不过他知道适可而止,多了反而会让她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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