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如你所愿。”
白崎意识到他刚刚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要带她去警局,她往后一躲:“秦骁!”
“当年的真相,你是唯一的知情人,你既然有证据,那就把证据拿出来,该审判谁,就审判谁。”
他的声音就如同他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一样。
看似温情,其实底色就是无情。
比那个被别人总说薄情寡性的厉泽聿更无情。
至少别人都表现在明面上,而他,全是伪装。
温和面具带的久了,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这样的人,最可怕。
当年白歆出事,他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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