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第一次演发火生气的戏。
没什么经验,只知道生气应该面红耳赤,大声说一些指责人的话。
也不知道演的好不好。
“这温家,也确实该改改规矩了,再这么下去,光靠他一个人,他怎么可能坚持的下去。”
这帮人,一边吸他的血,还一边嫌弃他给的不够多,这样的人,早晚要被吸干。
温母面露担忧。
“你说他真的能行吗?以前我们那么对他,她现在对我们这对父母连对陌生人都不如。”
“不管了,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至于他,大概有自己的想法,我们没办法干涉。”
想干涉也干涉不了。
现在温宴舟对他们的态度,就是他们越想要他做什么,他就越是会反过来。
温母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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