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聿反扣住她的手，紧紧抓着她。
虞念念唇角勾了勾，也不掩饰了。
“厉先生。”
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了声，似乎对她给出的称呼并不意外。
“我上次说过，你会主动来找我的。”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中的游刃有余。
他太自信。
虽然是厉泽岁的引导，但电话的确是她主动打出去的，没什么可反驳的，也没意义。
“我很好奇。”虞念念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我跟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会觉得和我之间，有什么所谓的合作？”
“非亲非故……”厉泽岁语调慢了一拍，意味深长般，“虞小姐，你确定现在还是非亲非故吗？”
他意有所指，大概就是指她和厉泽聿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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