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玉仪心中明明很清楚那白须满面的神棍道士是在胡言乱语的。
甚至也查明了此人是故意在孕中妇人面前神神叨叨的,以此骗取化解噩运的符水钱。
但就是无法控制般不断陷入梦魇之中,梦见她难产而亡,满产床浸满了鲜血……
待怀中梨花带雨的娇小人儿啜泣声渐渐停下,皇帝欲与她躺好继续安寝。
可偏生康玉仪杏眸的泪水停了,饱满肿胀的胸乳又开始沁出乳汁来,甚至隐隐又要喷射而出的趋势。
“陛下……帮玉儿吸吸奶好不好?”康玉仪微显鼻音的嗓音娇软欲滴,“又涨奶了,好疼!”
早在她遇喜初期,红嫩乳尖就时不时分泌乳汁,浸湿里衣。
后来越临近生产,一对圆润滑嫩的玉乳更是时不时就肿胀发疼,必要将乳内充盈的奶水悉数吮吸出来,才能缓解。
“嗯。”皇帝小心避开她那如同揣了个大西瓜的圆润肚皮,俯下身来解开她晕着乳汁的亵衣。
刚毅冷肃的脸埋在康玉仪充满奶水肿胀到发硬的两只乳肉上,先吻了吻丰盈饱满的两团,再张口轻轻吮吸早已滴着奶白色汁水的红嫩尖尖儿。
见皇帝如此贪婪地吞咽着她的奶,康玉仪既因乳汁被吮出而松快,身下逐渐生出熟悉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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