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对江离辰心甘情愿的理由?”
“你什麽意思啊?”我问,“你是觉得我没和他在一起,就是输了吗?”
“你不只是输,”他眯着眼审视我,“而是输得彻头彻尾、一榻糊涂。”
我被他这一副睥睨众生的模样气到,咬牙反驳道,“我不在乎所谓输不输、赢不赢,对不起、我不像你那麽功利,那麽争强好胜。还有,这跟江离辰没关系,我说的你,别提他。”
他轻蔑一笑,眼神忽然变得很Y沉,低声呢喃道,“是吗?我不过想要一个善终,我有错吗?”
我一个分神,他的五指扣上我的五指,俯身贴近我,他冷峻的脸庞近在咫尺,强大的压力瞬间落在我身上,让我感到有些透不过气,他靠过来,我紧张的只能闭上双眼。
我感觉到他的额头,轻轻贴着我的额头,然後,我就一阵头晕目眩,赶紧再睁过眼,我认出我们又回到了长穗,他的记忆里。
朝堂之上,新派大臣对黎烨这些年的所做所为,大为赞赏,黎皇也对黎烨的表现颇为满意,下旨重金赏赐,黎烨也从籍籍无名的散王,一跃成为声名远播的功臣,地位今非昔b。
借此,黎烨多次在朝会提出攻略四方,拓展疆土的策略,可黎皇安於现状,又遭旧派大臣集T的反对,最终都不了了之。
“是时候了。”
“殿下确定吗?”秦效德几分忧心地问道,“不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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