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光门,乍现的强光令我好一会儿都睁不开眼,我眯着眼、透过手指的缝隙,望见蓝sE的天空和白sE的云朵。

        我深x1了一大口气,是人间的味道,人间,我回来了。

        黑无常喊我一声,招呼我跟上他,我们走在一片山坡上的坟地,艰难穿梭过凌乱的墓碑,我多去看了几眼,这里大多碑上都没有署名,应该就是一个乱葬岗。

        一阵清晰沉闷的击打声,平稳而有节奏地传来,我伸着脖子寻找源头,不远的前方,一个身穿大红衫的人,蹲在一口木棺前,原来是在钉棺材。

        那人钉下最後一根钉子,起身对着棺材、口中念念有词,棺材随之剧烈晃动,彷佛里面的东西、随时就要破棺而出,棺材在我们的注视下,渐渐不再晃动,缓缓沉入了地下。

        那人转过头来,这一转头可给我吓得够呛。

        少年一袭龙凤大红袍、头戴状元帽,俨然是新郎的装扮,可脸上涂得Si白、左右脸颊有个大红圆,又黑又浓的眼线、配着红唇,说着好听点像唱戏的打扮,不过我看着更像是纸人。

        我敢肯定他绝对不是活人!

        “黑白使。”他恭敬地对黑白无常行礼,“二位远道而来,有何吩咐?”

        “我们这边谈。”白无常和红衫少年走开几步,我这里就听不到他们说什麽了。

        “防我跟放贼似儿的……”我不禁嘀咕,看一眼黑无常道,“你不用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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