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被他g得心旌摇曳,更起了玩弄他的心思。细nEnG的小指狠cHa在铃口之上,引得男人一阵撕心裂肺地痛嚎。
经过适才的刺激,君不封远b她想象得要兴奋。
也是骨子里的贱骨头。
脑海里突然闪过的刻薄话语让解萦晃了晃神,以往类似的话语只对仇枫和她偶然的露水姻缘说过,那时她发自真心嘲笑他们的贱。
大哥也是如此,疼痛之后,是更加难以言说的兴奋,和她以前遇见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倒不如说,正因为这种事发生在大哥身上,这种下贱也变得趣味横生。
她快要记不清自己暗地里养了多少条“狗”了,因为他们大都温顺乖巧,她简直要忘了驯服野狗的乐趣,只是可惜中年大哥不复青年活泼,也不再一往无前,最初她熟悉的一切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悄然消散。此前对他动手动脚,迎来的是当头一声bAng喝,大哥对她破口大骂,丝毫不留情面。如今的他只会张皇躲避,拼命哀求。
解萦说不出哪种抵抗会令她更着迷,每一种都有新的乐趣与惊喜。
强行分开他的身T,无视君不封哀求的眼神,她坐在他身T中间,双足试探X地碰了碰他的挺立,将其紧紧禁锢在两足之中,有规律地上下挪动。
绸缎白袜阻隔了他们身T的切实接触,他能清晰明了地感受到她小巧圆润的脚趾,细nEnG的脚掌在他身上摩挲,激到他周身发疼。
在一触即发的紧要关头,解萦起了坏心思,轻巧地解下她的发带,箍住了他脆弱的底端。yUwaNg无从宣泄,君不封在频繁喘息中快要失了神志,浊Ye将解萦的白袜濡Sh,解萦留意到这一点,扯了君不封颈部的铁链,强迫浑身无力的他起身,她抬起右腿,脚趾抵在他唇边,意思不言而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