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的疼痛。
是年幼时爷爷笑着挥手跟他告别结果就在没有回来;是陈满德从小到大的辱骂和殴打;是最后一刻妈妈抱着他哽咽的那句“乖”;是醒来后发现老天带走了自己唯一能守护的人……
诸如此类……
陈尘不止一次想过,他不是依靠回忆而生活的人。
但往往,人就是这么脆弱。
酸而无奈,苦口难开。
一场虚无,终为空。
船停泊的时候,天sE已经渐晚。送走丁文涛,陈尘转身就要带着菇朵离开,卫冬叫住他:
“中考志愿你打算填哪儿。”
“嘉学。”没有回头不带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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