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枝,你惯是会的得寸进尺的。”

        少nV咬着牙不答,她知道相乾会生气,可她又不能放着容成冶不管,于是眉心皱起,泛起郁sE。

        二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冷凝下来,暧昧不见,徒余寂寥。

        就在僵持中,忽然描金乌木门被叩响,随即传来了一道苍老nV声:“圣尊,到了。”

        到了?清枝下意识瞥向窗外,到哪了?相乾要把她弄到哪去?是不是还记恨着容成冶,要报复回来?

        她这方惴惴不安,相乾看的一清二楚,凉凉哂笑一声,他伸手去攥住她的手腕。

        “圣尊、何姑娘。”

        适才叩门的苍老nV声朝着二人恭谨行礼,清枝这才看清她的模样,是名盘发雪白、身形佝偻的老妇人,行礼时手腕处露出了深紫的蛇影,她看着少nV修士,俯身:“在下柳婆。”

        清枝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也实在不知道相乾的意思,于是抿唇颔首,权当是打了个招呼。

        “爻私自布下杀令之事我已经知晓,你可有什么话要交代?”相乾看着她低声开口。

        清枝愣了下,随后才反应过来,相乾是要问她如何处置,于是沉Y:“我十分钦佩他,别的不说,论起对你的忠心,他怕是独一份,至于杀令,若是我,说不定为了敬仰之人也会如此。”并非她沽名钓誉,那位爻老着实有令人欣赏的一面。

        “而且还有艮出手,所以我并不觉得委屈,也不觉得受了什么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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