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张蹇一边咳嗽一边站起身:“我老了,没有什么能为大沅做的了,盼只盼沅朝......千秋万代,民众永安。”
他颤巍巍的起身,朝着修士笑了一下后,行迈靡靡的转身离去。
清枝心头涌出一阵难以言喻的悲哀,不用筹算她也能看得出来,这位鞠躬尽瘁的张相已经时日无多了。
能叫这样一位一心为公的丞相拉下老脸,向她这个小辈说起过往旧事,想来是实在放心不下容成冶。
她对着面前桌上的清茶发了会儿呆,之后身后传来脚步声,少nV回过头,看见穿着月白中衣的青年正看着自己:“枝枝?”
容成冶显然是不顾劝阻出门的,连件披风都没带,脸sE苍白的露出笑:“我听渌海说你来了,却迟迟不见,便出来看看。”
“怎么,你跟谁在喝茶?”他看着少nV对面的残杯,轻声问道。
清枝没有隐瞒:“张丞相。”
“他找你做什么?”容成冶有些疑惑的坐了下来。
“......叙旧。”
青年摇头一笑,贵气铺面:“你与他有什么旧好叙的。”
“我见张丞相的身子不太行了,你可也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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