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说这些也不单纯是为了羞/辱你。”她顿了顿,出气什么时候都可以。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要抓紧把背后的人抓出来。
否则这头顶上始终悬着一柄刀,搁谁谁心里能舒坦了。
她想了想:“也不用这么麻烦,做什么识人蛊,你给我个苗疆信物,我去试探一番。”
苗姬暂且压下被打击的欲哭无泪的心情,生无可恋的从腰间摸出一个银质牌子递过去:“这是我身为圣女的腰牌,也是苗疆的信物。”
“凡苗疆人见腰牌,都要听从差遣。”
想起这个,她有些警惕的盯着阮灵儿。
这个腰牌事关重大,拿了腰牌,便是要求苗疆人自裁,苗疆人也是要照做的。
阮灵儿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恕我直言,我若真想弄死你们,大可不必用这么麻烦的法子。”
她说的是真话。
且不说她有摄政王撑腰,即便靠自己的本事,以她一身医术,叫神医谷的人对苗疆展开扑杀,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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