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姬:“……”
狠狠瞪了眼阮灵儿,将腰牌往红袖怀里一塞,捂着嘴哭着跑出去了。
阮灵儿:“???”
“她怎么了?哭什么?”她茫然的问道:“我刚才就只是打个比喻,有没有真的要灭了他们苗疆?”
红袖嘴角抽了抽,将腰牌递到阮灵儿面前。
默了默,还是解释道:“小姐,比喻说的很好,下次别说了。”
瞧把人小姑娘都给气哭了。
阮灵儿:“……”
“行吧,这玻璃心也太脆弱了。”她无辜的耸了耸肩膀,打量着手里银质的腰牌。
这质地并不是银子,应该是苗银。
依稀还有蛊虫的气息,难以仿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