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朝我展了个心照不宣的笑,“时日紧张,用些药可使得?”
我暗暗咬牙:“自是使得。”
……
直至回府入书房坐下,饮了两盅茶,我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掏出那布条展在书桌上,“身陷东巷南风馆,挽风救我!”
血sE已有些发褐,却仍是刺目。
小皇帝倒是坦诚直言,竟是以为我接了条子便会不管不顾去救他么?
在他杀我胞妹,屠我亲族后的今日,如何敢作此想?
但我知他无他人可寻。
当朝天子,身陷南风馆,雌伏众人之下,若叫朝中清流得知,颜面何存?只怕帝位亦是要不稳。
暗卫营人众,但暗卫若是可靠,他也不至于无声无息便被卖到那等地方,以他的X子,定是以为其中有了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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