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民们一转攻势,他们义愤填膺,越说越过分,每一句都在讨伐眼前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女,恶臭的嘴脸就像给少女安上莫须有的罪名然后大肆谩骂,字字珠玑。

        阿佑的泪水在眼眶不断打转,她看着眼前不停厌恶怒斥她的所谓‘歌迷’,心就像被捅了一刀。她不明白,为什么?

        这时人群中挤进来一个中年男人,从见到男人阿佑就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

        “大叔!”

        “阿佑的身份证在我这,昨日她过来买罐头不小心落在我那店里了,这不我给她送来了。你们真是不要脸,一群人过得不好,逮着一个机会对人家小姑娘口诛笔伐,我都替你们觉得丢人。”老刘拿着身份凭证赶来,对着这群墙倒众人推的市民怒骂。

        都说大众永远都是愚昧的,这句话并不是指大众真的愚昧,而是助纣为虐。懦弱之人拧成了一股绳,他们无能,却又痛恨无能,所以借着愚昧的借口发泄心中的怨恨,自我麻痹让情感得到升华。在这种时候,真相并不重要,大伙只关心出口气罢了。

        “这,真是落在你店里?”军官拿过老刘手中的身份证狐疑的看了眼。特质的纸张上确实写着阿佑两个字,也确实是南方政府印发的身份凭证,不过他很不甘心,这次的情报是上头给的秘密情报,本来是大功一件,现在却泡汤了。

        “是不是真的落在我店里重要吗?哪怕没有身份证都不能证明阿佑在帮助人牲,你们想想,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自己靠卖艺为生,本就食不果腹,又拿什么去资助人牲?帮助别人可不能只靠一张嘴。”

        老刘的话让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市民不是滋味,他们讪讪的吐吐舌,不说话了。

        “罢了,谅一个小姑娘也没法包庇人牲,这回就信你们。我们走。”军官把身份证还给阿佑,不甘心的命令士兵收队。

        市民们自知理亏,早已纷纷逃散,也没人在意今日听歌没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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