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狼犬居然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从他背上翻下来,狗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屁股对着他的屁股。

        狼犬似乎急于想脱身,用力向后拉扯,可阴茎骨还卡在他屁眼里,拉扯间隐约可见穴口吐出一小节泛着水光的红肉,包裹着膨大的阴茎骨,像小嘴一样蠕动着吸吮。

        “噢啊啊……要裂了……肠子要被拉出来了……呃啊啊啊!!!”他哭叫着,却不能阻止体内泛起的情潮,小腹抽搐到痉挛,肠道深处潮喷出一股股甘甜的汁液。

        十几分钟后,狼犬终于射空了卵蛋,阴茎骨恢复成正常大小,“啵”地一声从他的屁眼里滑出。他的屁眼已经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肉洞,洞口的肠肉微微翻出,像是一朵开得艳丽的玫瑰花,精水和淫液是浇灌其上的琼浆。

        他的腰也塌了下去,全靠铁棍和锁链固定着,才能维持住姿势,双眼失去焦距,年轻英俊的脸庞上布满被快感过度折磨而生出的潮红。

        一天后,他终于见到了被所有犯人恐惧着的、传说中的禁闭室,就在他和1968348逃跑之前、即将被送进去的那栋建筑里。

        说是禁闭室,其实更像是实验室、或是医院的手术室,穿着白大褂不知是实验员还是医生的男人背对着他,在同样洁白的桌子前摆弄上面堆满的仪器,而他,正仰面倚靠在屋里唯一一张能坐人的、“V”字形的躺椅上,以四肢被皮带束缚住、双腿大开的姿势。

        他的眼睛被专用的黑布蒙住,一点光都透不进去,嘴里也被塞入了一根粗大的假鸡巴,几可乱真的龟头破开咽喉,深入食管中,根部连接着的皮带在脑后束紧,使他的嘴被迫长到最大。

        黑暗往往伴随着未知和恐惧而行,仪器清脆的碰撞声更让他心惊肉跳,男人似乎准备好了,脚步声在他旁边停下。

        鸡巴被温热滑腻的两根扶起,他猜测那是带着薄薄的橡胶手套、又涂了润滑液的手指,接着有冰凉的金属探入他的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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