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的名字,是出自《苕溪诗》的半岁依修竹么?”
何依竹点头:“我父母结婚蜜月去的古镇上,种了不少竹子,我父亲便借了这句诗的意境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林问抚掌,“令尊令堂感情一定很好,一对伉俪。”来时,几位朋友还托他打探这两位的关系。八卦真是人的天X。现在看来,无需八卦了。圈里传闻梅怀瑾对这位感情至深,护得极紧。着实不假。
何依竹和梅怀瑾对视一眼。俱都没说话。新婚甜蜜,该是有过一段甜蜜时光。可感情无常,否则能有出轨什么事呢?
下午林问还有事,离开时和何依竹互留了电话,方便日后讨教,匆匆又驾车回上海。
回去的路上,梅怀瑾问何依竹:“晚饭想吃什么?”
何依竹想了想:“h焖J,还有红烧J翅。”又想了想,未来好几天不想出门,抬头又叫小吴,“待会辛苦先去一下药店,准备一些药品。”
梅怀瑾下一部戏要去山区拍,信号都不见得有。何依竹最不愿意出门。既然出了门,便把能想到的都采购一番。
“跟谁合作?”她问。
“终于想起来问了?”梅怀瑾似笑非笑。
何依竹眼前一亮:“难道……又和张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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