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试试呗,我看你挺喜欢的。你从小都这么聪明,学什么不快?我喜欢的已经到手,你喜欢的,也不要犹豫。反正有我就有钱,我的就是你的。你还有什么负担顾虑?
往前推几年,她凭借参加各种b赛和润笔费,攒下了颇丰的小金库。实话实说,我没她有钱。以至于面对低谷,她都很自信地抱着我说不用担心,再不济她也可以养我。
多可Ai啊,竟然有人愿意养我这个成了年的男人。
没有什么言语能将我当时心境形容准确,但我想,应该也没有人能抵挡住十来岁的nV孩子的温暖。未成年孩子纯粹的Ai意,烘得我什么烦恼都可以抛之脑后。
最终我决定抓住眼前的机会去尝试。
往后我在各地奔波,在很多艰苦的环境里工作,她有空就过来,乐呵呵的,在山间野地里到处走了个遍,夏天玩水为乐,冬天顶雪作陪,我熬大夜,她在旁看书等我收工。看起来,很自得其乐。”
说到这儿,梅怀瑾顺着就想起了,有一次,何依竹不知道从哪儿m0来一只小鸟,不敢跟梅怀瑾说,只偷偷让小吴给她想办法养。还是晚上梅怀瑾看到何依竹掌心新伤,才知道何依竹是爬树爬的。
爬到一半,上不去了,差点跌下来,不小心把树上的小鸟给摇下来了。
梅怀瑾当时心里是又气又好笑。
“……可屈指算算,每年能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总是她跟着我往来各地奔波。她是个X子疲懒的,素日里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可一转头,十年里我去过的地方都有她的足迹。
对和我相关的,她耐心无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