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混着血丝滑落到床单上,男人不在顾及少女的感受,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
桑桑绝望的闭上了眼:她脏了,脏了,好恶心,她不再是以前的祁以桑了。
祁盛的操弄没有一点技巧,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次次都撞到最深处。
他捏着桑桑的下颌,强迫她把嘴巴张开,又将她唇上的血珠舔掉。
粗糙的舌头勾出桑桑的香舌来回吮吸。
桑桑的细腰被祁盛的大手用力扣着,已经出了好几个红印子。
下身还在不停的耸动,
“骚货,看看你留了多少水,操死你。”
祁盛说完又是狠狠的一撞。
“畜生,祁盛,你就是畜生。”
“畜生能操的你喷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