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不要了,太疼了呃、呜呜。”
那根粗棍子每一次撞击都好像要穿透她的身体,每动一下都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疼。
“别乱动,在动我马上就扒下来插进去。”
桑桑委屈的撇撇嘴,哭都不敢出声。
“用手托着睾丸,哼,对,慢慢揉。”
祁盛胁迫着桑桑用手给他揉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了些射意,狠狠冲撞了几十下对准了桑桑的乳儿热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浇到奶尖上,激得桑桑一激灵。
“呜呜呜,你又弄我身上,呜呜,老畜生。”
“老畜生?”
祁盛无奈的听着这个新称呼,还不得不把弄在祖宗身上的液体清理掉。
整理完后,才发现两只白兔与乳沟都被磨破了皮,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祁盛找出来上次给她涂的药膏,一点点给她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