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们是朋友呀。”
桑桑甜甜的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本是娇媚的面容又添上一份可爱。
“淮生,你今天为什么不去上学呀,是病了吗?”
淮生没有回答。
他从裤袋里拿出来了一盒香烟和一只打火机。
熟练的把烟放嘴里,点燃。
气氛冷了下来,两人都不语。
大概是凉爽的晚风与少女的关心敲开了淮生心底的门,少年沙哑的出声,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第七年了。”
桑桑听到了淮生的话,身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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