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我们?”商之衍轻笑起来,“容鱼,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看不出来,我就是为了膈应一下你吗?实话告诉你好了,那医生是我一早认识的。他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也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容鱼一听这话,更恼了:“你果然是故意的!”
说完,他又皱起眉来:“别他妈拿你的脏鸡巴顶我。”
商之衍习惯性地回怼了容鱼,头回有些小后悔了:刚刚别别扭扭的容鱼还挺有意思的,现在又恢复成以前的状态,叫他看得有些不爽了。
“我怕一松手,容少爷气得直接骑在我鸡巴上怎么办?”
“我之前是被你引诱了,我现在又不是魔怔,我怎么可能饥不择食地和你在这里……唔……商之衍……!”医生嘱咐他别使力,可没说他不能动手。
容鱼这次拽着商之衍颈环的时候可是一点没留情,商之衍被他勒得不得已停靠在走廊墙壁上,轻喘了好一会:“你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我把你摔下来了,你这腰还要不要了?”
“你管我!”
商之衍被电得全身发抖,缓和了好一阵,又问;“今晚去哪儿?”
容鱼难以置信死对头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刚刚针锋相对的局面给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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