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不提刚刚那场吵架,直说:“你说我赴约,就告诉我小叔的事的。”青年恶狠狠道,“你别是又想耍赖吧?”
“哦,容星洲啊。”
容鱼:“等会,在浴室里说太不正经了,我们去外面、详谈。”
商之衍似笑非笑地:“哦?去外面详谈啊。”
“是啊,我有点仪式感不行?”容鱼总觉得自己的想法被看穿了:商之衍老这么盯着他干什么啊?
对方盯他,容鱼也不甘示弱地盯回去。
对视久了,容鱼毛骨悚然地一抖;草,真是见鬼了,怎么和商之衍看出些含情脉脉的视线来,太糟心了。
“行,当然行。”商之衍松口了。
男人给他拿来浴巾擦净身上的水痕,漫不经心问道:“里面洗完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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