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处吻痕交错在他的后背上,彰显得却是另外一个男人对他的占有欲。

        一贯听话的大狗一朝露出了一点被背叛的愤怒感:“他不是和你打架吗?为什么会亲出这么多吻痕来?”

        容鱼:“……”

        什么吻痕?他怎么不知道啊?商之衍干得吗?什么时候?!

        “岑哥,唔……你听我说……”容鱼现在反应慢半拍,编起借口来都漏洞百出的。

        岑书显然不想听他继续解释了,容鱼刚撑着床要起身,又被对方摁住了后背,轻轻松松压了回去。

        “岑书,你要干什么?”容鱼惊慌失措起来,他听到对方解开裤腰带的声音了,他一下子想到了之前被商之衍用皮带捆住双手的屈辱,“不准捆住我的手!”

        岑书扬手,握着那根皮带,在青年肉嘟嘟的臀瓣上接连抽打了数下。

        他会用鞭,自然懂得如何控制力道,可以用看似可怖的抽法,给容鱼一点小小的‘教训’。

        皮带落下的时候力度并不太重,可偏偏岑书每次都是对着他敏感的骚肉上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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