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岑书直接将那根手指顶了进去,珍珠一滚,恰好一处略有棱角的部位,狠狠卡在了凸起的骚心上!

        容鱼一弹,猛然骤缩起来的菊穴,用力夹紧了男人的手指。

        珍珠几经吞吃,又抵住那处骚点,来回滚动按摩了好一会。

        “不是和他没关系吗,容隼怎么一回来就找你?现在可以拒绝他吗?我想小鱼再多陪我一会。我很想你。”

        这个姿势下,岑书在说想他,容鱼就完全感觉不到凌驾于男人之上的快感了。他只觉得自己要完。

        可容鱼屡教不改,习惯性地想用耍横敷衍过去:“我哥一直很关心我啊,岑哥你到底在想什么……你难道在吃我和大哥的醋吗?”

        他就是仗着那一层禁忌的关系,赌岑书会信他。

        果然,岑书在听到他略微示弱几句后,态度稍稍和缓了一些。

        容鱼观着他的神情变化,顺势蹭了蹭他;“拿出去……我难受死了。”

        “求你了岑哥……这次是我打不过商之衍,现在你回来了,他要是再挑衅我,你就帮我欺负回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