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很快就打湿了串在珍珠附近的蕾丝,湿透的布料蹭在青年腿间,刺激得容鱼的嫩穴像是突然被打开了喷汁的快关一半,噗兹噗兹地、涌泄不停。
岑书:“还是你喷得比较多。”
容鱼最初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回他刚刚的话。
容鱼气恼道:“你故意气我?”
岑书这大半年都在外面学了些什么啊,他又想到那些电话里就很不着调的队员们:哼,肯定都是那些兵痞子教坏人的。
容鱼被男人掰开腿肉,将几处骚软湿嫩的淫肉都尽情亵玩了一遍,越来越多的水液涌出……忽地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屁股。
容鱼忽地吃痛般呻吟了一身,他反应过来岑书也开始咬他了?!
“唔嗯……不要……”
柔软无比的臀肉被咬得乱甩,圆圆的臀丘往旁边一扭,抖颤间又飞溅出不少骚液来。
岑书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将那些水液尽数吸走。
容鱼被吸得受不了,崩溃地在床上挣动起来,他刚爬出几公分,又被男人惩罚性地咬了好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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